回到顶部
活动资讯
ACTIVITIES
活动资讯
EXHIBITION
“2013丁绍光国际艺术展览”在深举行
日期:2014-10-1

 
图为其作品《生命之源》 
  

 

丁绍光旅美30余年,图为他在创作中 

由深圳市群众艺术馆主办,台北华夏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协办的“2013丁绍光国际艺术展览”9日在深圳市群众艺术馆揭幕,丁绍光亦专程从台湾飞抵深圳。开幕仪式结束后,这位旅美30余年的画家向记者讲述了他的艺术见解和创作历程。

 

谈现状:我没有闲着

上世纪八九十年代,丁绍光和数以千计的中国画家一样,怀着艺术与生活的梦想,踏上旅美之路。短短几年间,他用中国绘画特有的线条和色彩,具有浓郁东方情调的文化底蕴,打通了海外壁垒,使中国画浩浩荡荡开进了美国、欧洲、日本等地,让西方人也开始普遍地接受了中国画。

 

近年来,丁绍光彻底断绝一切商业往来,在否定中重新审视自己的艺术之路,今天的他,对当代艺术又有着怎样的感悟?

 

丁绍光表示,自己最近几年都在进行大型公益性的公共艺术创作。他说:“早在两三年前,我就应上海市政府之邀,为上海文化广场创作出高16米、宽24米,以多达30万块彩色琉璃切割拼贴而成的巨型琉璃壁画作品;去年为全国人大常委会主席团会议室创作出一幅高2.8米、宽2.2米的作品。”丁绍光介绍,自己的多数作品目前都是在美国完成,再运回中国。比如在制作琉璃壁画时,他便与一位法国艺术家合作,花了差不多一年时间完成创作。

 

由于长期画画,导致腰椎摩擦受损,压迫神经,而且越来越严重,丁绍光说,“医生现在让我平躺,根本不让我出门,这次因出于与台湾友人的特殊情谊才坐着轮椅过来开画展。”

 

丁绍光还透露,自己手边正在进行一个重要的有关大型建筑设计的项目,名为《生生不息》,“作品以原始森林为主要象征,希望通过与建筑师的合作完成跨界创作。不过,该项目还在磨合中,不便公开。我只希望大家知道:我并没有闲着。”

 

谈创作:手里只有一张画

丁绍光的艺术成就在国际上备受瞩目,全球152个国家与地区珍藏着他的稀世作品。然而,从某种意义上来讲,他又是最“穷”的画家。

 

丁绍光介绍,自己常年在国外生活,作品基本都被国内外的收藏家订走了,因此,如果要开画展,作品几乎都要向藏家借,同时还要为画作买很贵的保险,手续流程相当复杂。丁绍光表示,此次在深圳市群艺馆展出的作品主要是来自台湾收藏的版画,“我自己手里目前只有一张画,也是我很珍视的作品:《三十功名尘与土》。”

 

丁绍光说,此画取名于南宋抗金名将岳飞词作《满江红》之句“三十功名尘与土,八千里路云和月”,创作完成于移居美国的第30年,即是3年前。他说:“这就是我的‘个人自画像’,主要是讲过去我在美国的30年,像尘土一样漂泊的岁月。”

 

对于已经被人购买收藏的《八千里路云和月》,丁绍光同样寓深意于其中,“《八千里路云和月》,这和我过去的风格已经有所变化。我觉得岳飞那种心态我理解得很准确,为国家为民族奋身打仗的岳飞,所看到的是‘八千里路云和月’,但他不被人接受还被人杀死,这种画有种‘天问’的韵味”。指着手机中的画作照片,丁绍光一边讲解,一边忽然哈哈大笑起来,“这自画像你要细看,还真有点像我,但我没长这么长的胡子。”

 

无论是“三十功名尘与土,还是八千里路云和月”,丁绍光认为,追忆过去的辉煌都是“没意思的事情”。

 

那么,什么才是所谓的“有意思”呢?丁绍光以“现实”一词概括,即是“把握现在”,他说:“如果一个画家对自己过去的作品都很满意的话,那他也差不多要完蛋了,就不能再往前走了。我的心态是希望继续创作。”

 

谈大师:留给历史去评价

拥有众多荣耀于一身的丁绍光,先后在世界各地举办超过1000次的个人画展,并且是唯一一个连续4年被联合国聘请为“代表画家”的华人艺术家。然而,面对各方称赞时,丁绍光显得很不“受用”,他表示,自己尤其不喜欢“大师”这个称谓,“现在是大师满天飞,我都否认我是大师,谁叫我我都不爱听,我觉得这个应该留给历史去评价。”

 

丁绍光说:“经常有人让我给他的画作题词‘大师某某’,我都表示自己都不是,因此只敢以‘丁绍光’三字自居。”丁绍光同样认为,中国并非出不了大师,“在我心中,赵无极和朱德群皆属于艺术家行列中的大师。毕加索就毕加索,哪有‘毕加索大师’的说法。称‘大师’都是一种‘虚弱’的表现。”丁绍光强调,在生活中,自己最在意“真诚”,非常讨厌虚华。

 

谈艺术:要增加视觉冲击

当下科学技术的迅猛发展,对人类社会各个领域造成了极大的冲击。丁绍光说:“我觉得,绘画需要增加一种视觉冲击,所以我想搞大型的创作,从大型的玻璃壁画到彩色雕塑,再到艺术建筑,这些都是和时代结合的一种方法。”丁绍光表示,自己现在做了很多类似的工作,希望能够记录全球化时代的人类生活。

 

此外,对于目前在艺术创作过程中,较多引起争议的“民族性”与“全球性”问题,丁绍光也表示,在被联合国聘请为“代表画家”进行创作的这段时间,给了他很大的启发。他说:“我觉得‘全球性’并不等于否定‘民族性’,‘全球性’就应该带有‘民族性’的因素。同时,我觉得文化的学习应该是像海绵吸收水一样,海纳百川,有容乃大。不仅是中国,世界各国都有很好的文化,都要很好地去学习,然后再把它们融合在一起。”

 

丁绍光还以自身的经历为例,阐述创作既要求兼有“全球性”,又要体现“民族性”的艰难。他说:“一个先进的国家,比方说很推崇抽象的艺术或很超现实的艺术,其他国家的观众可能看不懂,但如果创作得太保守,也会没有味道,所以,在艺术创作上不能一味模仿,必须创造出自我的风格。毕竟,艺术的最高境界是天地人和。”

 

谈初恋:一个单纯的故事

值得一提的是,当年丁绍光到云南西双版纳进行毕业创作期间,曾与一个傣族姑娘产生过一段纯真的爱情,因此激发了他“云南画派”的创作。如今,这个初恋故事,一直在坊间为人所津津传诵,并且流传着各种各样的版本。在记者的请求下,丁绍光娓娓道出当年与傣族姑娘玉娟相恋的过往。

 

丁绍光说:“这其实是很单纯的故事,完全像‘柏拉图式’的恋爱,但被‘他们越编越乱’。”丁绍光回忆,当年到云南西双版纳进行毕业创作期间,自己偶然撞上了傣族的“赶摆”。由于不了解这个谈恋爱的风俗,无意间误让一个傣族姑娘玉娟萌生爱意。起初丁绍光尚未知道,还开玩笑想做“月老”撮合她和跟随在身边学画的一个小伙子来往。等到要离开回去北京时,在送别途中,玉娟终于表白了心意,两人情定终身。

 

“赶摆’是初见面见,写生时遇见她在流沙河沐浴也并非杜撰,确有其事。”丁绍光说,后来自己回到北京,由于各种原因,他与玉娟相隔两地。然而,移居美国期间,丁绍光仍然不忘打听她的下落,“后来找到她,就去了她家,我坐在台阶上,等了她两个小时,期间,她只说了一句话,‘我是不是变丑了?’说完,玉娟便径自离开了。”

 

由于与丁绍光这层特殊的关系,这么多年来,许多当地媒体不时采访玉娟,给她的家庭生活带来不少困扰。因此,自打那次见面后,丁绍光再也没有打听过玉娟的消息。丁绍光说,“给她平静的生活吧。” 

地址:北京市海淀区远大路20号宝蓝大厦C8层
邮编:100000
电话:010-52280236  张翔:18515060110
copyright © 2014-2019 waca北京当代翰墨文化艺术院青少年委员会
京公网安备11010832019783 备案号:ICP备15001720号